好久沒有說道了。事實上,世道如何,已足夠說明一切,哪還需要我來嚼逼倒嗓?但悶心久了,不說,會弊出人命來的。 我們現在論是商業。休怪,在商,自然言商。當然,今我別的不說或者直接少說,只說商旅經歷吧,和經濟有關內容的敘侃。 我從北方剛回內陸,已近一周。在北方那個省會城市,曾聽的哥的姐苦臉閑說,“原四五十萬的人口,現在二十萬不到。” ---人呢?哥姐們均說,“已回內陸。(這里)沒生意,沒法活。” 是的。曾經的省會城市所多有的熙熙攘攘的場景,在那呆了四天,跑遍全城,均不再現。 也是那幾天,以前曾經一個標間一晚近三百元的住宿費,當時提前在APP上訂了,一查,一百五六/晚,還包括早餐。 后入駐時在前臺問降價還能有幾多?(我承認我是天下聞名的老摳,更不否認我就是“便宜老蟲”) 記得當時前臺小美女笑瞇瞇說,“哥哥,再降,我們就要被同行罵死了。”看樣子還有降價空間。但實在不能降了,而且,是這個理由。記得當時沒敢和前臺閑侃太久,怕我媳婦知道,時日久遠后,又被“翻舊帳”的一樁。此話今天一筆帶過,不作呈堂證供。 那個賓館,叫“漫悅居”,能達到全季的標準。這是在祖國的北疆,親身經歷。 在從北疆回內陸途中,武威圣達酒店(武威步行街店),113.49元/標間。蠻好的,內外套間,有暖,干凈衛生,全新,只是價格之底,驚愕了我。五人,一下訂了四間。幾個隨行同事個個圓眼牛眼,連夸老板這回“大氣!大氣!~老板發大財”。 今在這順插一呱。 就在我一番洋洋得意的當晚,不是有語說,“樂極生悲”、“物極必反”嗎,當晚八點,入駐后方始凈衣脫褲,當地帽叔帽姐浩浩蕩蕩一行人足有七八位,衣冠整齊,步履輕盈,近門不敲,直接推門,幸虧我當時內門鏈扣懸掛,被推一牙縫,害我當時上身春光全露。 我是憤慨發問,“誰?什么事?” 后聽出是帽叔例檢,咱不是二百五,急忙忙慌慌開門,明白匯報,“此地無銀三百兩,入住客人沒曾偷”。 帽叔帽姐入內,查衛生間,查門線后,均無他人包括無他姓,方始笑容可掬,訕訕離去。我牢記我媳婦至囑,還好,沒驚出一身冷汗。咱沒有違法,怕啥。 呱話說過,言歸正題。 在本月二十號,海南一個叫“老城”的,星呈酒店,也因公事訂了一次標間,138.60元/晚,含早。以前是一百九。也略達全季。 本月二十二號,在海南遠大購物中心對面訂的公寓式“寓米酒店”,原價一百八,現價110。這兩家酒店價格,均讓我驚詫莫名。 回來遇到一城市客戶,臉視上來,二話沒說就徑倒苦水,我知道他發往幾百公里外一車貨,我想象理解最起碼賺個千兒八百的吧一筆?沒想到他和我掏心窩說,“哥,一件賺十元錢。一個六米的貨車只能裝二十多件。”---我半晌無語,漸賠苦臉。 前天我在這個開發區一個叫“明悅城(編者刻意寫錯,以避紛爭,懇請諒解)”的小區轉悠,看到“在售26-48平,自帶商業體,不限購獨立產權項目”,4.5~5.6米挑高沿街現鋪,7000元/平。 蒼天,開發商得到受多大環境或資金等等壓力,方始降尊紆貴到如此地步? 再有多說,又有何益?我們改變不了這個世界,我們確實就是如此卑微。環境現在已經不是凜冽寒冬,現在就是冰天雪地。內外環境已經不允許我們再犯錯,也不允許我們再加折騰,現在情況就是“一動不如一靜”,以不變應萬變,現在就應是養精蓄銳、抱殘守缺,候天改命! 最后簡單聊一下做實體的吧。 哪位爺姐如果聽說自己手下有哪個員工#不想好好努力工作的、凈想“拖死鼻、害死膿”使奸耍滑、跳三縱四躲懶滑得溜的,包括直至想辭職離職另謀高就的#,我奉勸哥哥姐姐: 先放生,然后以火箭速度盡快去購一串百公里長的響鞭,放大門口震天炸響,以示慶賀吧。 嗚呼哀哉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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